揭秘淘宝买家秀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个灰色产业

来源: 天朝学子博客 分类:-- 发布时间: 2018年10月29日

有人说,二次元色情像一间茅草屋,欲望像一阵风。你堵住了这里,另一边又会被风撕开一个口子,只要有欲望存在,二次元色情就没办法彻底根除。以前李波不信,现在他信了。这个国庆节,李波(化名)就做了一次二次元色情事件的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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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三个月前就已经谈好,但是真正一个人冒着被骗的风险,在国庆长假来到“女神”的城市,李波内心依然充满紧张。走出机场的那一刻,他摸了摸自己的手机,那里有作为嫖资的8000块钱。实际上,他紧张的时候总是习惯握着手机,尽管此前他连8000块都没有。

李波是来和“女神”约会的,但又不完全是。准确来说,这是一次蓄谋已久的金钱交易。”女神”是个coser,用“女神”的话说,在二次元圈,他们这种行为叫援交,不叫嫖娼。李波觉得有道理,他没有负罪感。

近年来,二次元色情在社交渠道上受到了较严的监管。即使是陌陌这种被人打着“约炮神器”的社交软件,你发违禁词也会被迅速封禁。但这并不能阻止聪慧的二次元福利姬们,她们在提高援交成功率上,总是有无尽的智慧。李波在成功之前也没想到,自己居然通过淘宝睡到了“女神”。

淘宝店铺买家秀暗藏玄机

2017年,李波在女朋友“买件情趣内衣,增添生活情趣”的提议下,知道了【七了个三】这家淘宝店。作为一家双皇冠的八年老店,七了个三可以算作情趣内衣品牌中的网红店。李波的故事也正是从七了个三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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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七了个三的slogan“绅士从这里开始”,就能嗅到一股浓浓的二次元气息。“绅士”这个词在特定的二次元语境中,代表着“变态”的意思。店铺月销量近千件的制服、过万的单品宝贝评价,无不昭示着这家店的人气。

整个店铺商品分为少女系列套装、死库水、袜子、内裤、眼镜、脖环、绅士专区几类。少女系列套装多是情趣向的内衣,袜子、内裤、眼镜等也多带有情趣元素。

七了个三销量最高的几款单品,分别是“JK日系过膝袜子”、“三角裤胖次”、“软妹COS连裤袜”、“女仆装”。从价格上看,这些带着“情趣”、“JK”、“软妹”等青春、二次元气息的商品并不贵,几乎没有超过20元的。

这样的定价,即使学生党也具备足够的消费能力。事实上,整个七了个三店铺,最贵的商品也不过是198元的“黑色小恶魔少女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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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只是一家平平无奇的情趣内衣店,李波却在里面发现了玄机。

“七了个三”的买家秀有点不一般。即使以一个成年人的视角看,这里的返图在中国这个保守的国家都算得上大尺度。当然,这和七了个三的定位有关,对于一家卖情趣内衣的淘宝店来说,买家秀尺度略大也在情理之中,但是,如果在买家秀中暴露买家联系方式,或者说故意暴露买家联系方式,就显得不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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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翻开买家秀中的返图评论,总能看到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与求联系方式的留言。事实上,在七了个三的买家秀中找到返图的女主角,并非难事。大部分返图都带有微博水印,顺着水印很容易找到买家的微博。微博水印并不是你找到她们的唯一渠道,在某些极具性暗示的返图中,买家甚至会将自己的QQ和微信打成水印。还有些人明目张胆地在照片中暗示:我卖图包,这是我的QQ/微信,快来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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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波正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加到“女神”微信,并成功线下交易的。

淘宝只是幌子,微博才是福利姬的主战场

当你顺着返图水印找到她的微博或微信、QQ,你会惊呼打开了这世界的大门。如果你看到的只是微博水印,那么你很可能只是找到了七了个三的签约coser,但如果你添加的是微信和QQ,那你很可能找到了一只野生的福利姬。至于什么是福利姬,有人曾这样描述:她们打着擦边球,拍摄各种大尺度的照片,以发福利为名传往网络彼端,换取吹捧和金钱。

在七了个三店铺主页,微博@七了个三将军的标识十分醒目,几乎每个逛了七了个三店铺的用户都会想到去看看七三家的微博。事实上,七了个三在微博上共有两个账号,一个是认证为七了个三创始人的“七了个三将军”,另一个是认证为七了个三官博的“七了个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七了个三对微博渠道宣传的重视程度,由此可见一斑。至于其微博宣传模式,从年初七了个三将军发布的几条招聘微博便可管中窥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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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七了个三将军发布了一条招募微博,只要粉丝满3000,经常发布自拍,即可私信加入官方群。七了个三这项举措推出后,吸引了大量coser和动漫博主前来合作。据预言家游报了解,此前双方的合作方式为:七了个三寄出自己的衣服,并适当提供一些报酬,coser作为回馈需要在微博贴上自拍并艾特七了个三的两个微博。

据某卖图包的coser介绍,最近几个月的合作模式有所改变,有些coser在合作过程中只能得到衣服,得不到报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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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七了个三官博转发的返图并没有减少,每天都维持在很高的产量。其中的奥秘在于,有些coser,或者说福利姬,开发出了新的变现模式,即使没有七了个三提供的报酬,也能将返图变成一门稳赚不赔的生意。

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福利姬的聪慧。在一次次摸索中,她们居然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工业体系,将返图、淘宝自拍与卖图包乃至线下援交紧密地结合到了一起。

首先,无论过程如何,福利姬们的最终目的都是引诱宅男付费,无论是为图包付费还是为线下交易付费。其中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便是将自己的QQ/微信打成图片水印,诸如“福利加微信”之流,直接反馈到淘宝的卖家秀中,这种方式最为直接粗暴,几乎是向全世界发出声明:我在卖图包,人傻钱多的速来!但是这种方式的弊端也十分明显,效率低,很难吸引到大量宅男上钩,另一方面,也存在被店铺或淘宝删图的风险。

相比之下,微博的引流能力要强很多。所以在淘宝上返图时打上微博水印,引流到微博的手法,能够有限地提高微博的钓鱼效率。至于如何将宅男引流到自己的微博,福利姬们除了在淘宝买家秀返图自拍,最常见的就是艾特七了个三将军,获取转载。

七了个三将军拥有23万粉丝,对于福利姬来说,这是一个不错的基数。每次转载都能获得不错的曝光量。在将宅男们引流到自己的微博后,只需要提前设计好,让宅男们一进主页便能感知到,“这个妹子好像可以约”,福利姬们便成功了一半。

福利姬大致上分为两类,一类不在乎别人知道自己是福利姬,一类很怕别人知道自己是福利姬。因此,在行为上两者也有很大区别。第一类福利姬很可能直接在微博简介中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公布,加上卖图包之类的提示,或者在微博置顶中表明自己是卖图包的;第二类多是用小号发图,表明身份,或者干脆不提,等待宅男私信骚扰。

微博是引流及表明身份的主战场,最终的交易还是会落到QQ和微信上。

从卖图包到线下援交,做福利姬也是个技术活儿

引流完毕之后,就到了喜闻乐见的交易环节。这个环节是整个福利姬工业流程中最有技术含量的环节。

首先要区分的是真福利姬和假福利姬,不同身份带来的交易结果是完全不同的。

假福利姬主要分为骗钱和照骗的两类。骗钱的顾名思义,会在交易完成后不发图,直接把买家拉黑,送他一个教训,让他失去对二次元福利姬的美好幻想。照骗一般不会把买家拉黑,只是他发给买家的照片都是偷来的,并非本人,这就决定了无论宅男怎样费力讨好,付出多少金钱,都不可能和福利姬发生任何实际性关系,对他们来说,最悲伤的莫过于坐在屏幕对面,敲出“谢谢亲爱的买我的图包”的人,很可能是另一个比他还丑,正在抠脚的宅男。

真正的福利姬,要做的可不止引流、骗钱那么简单,她们的工作是真正的技术活儿。大部分福利姬都是靠卖图包盈利的。所谓图包,就是福利姬们大尺度照片的压缩文件,当然,究竟怎样算大尺度,包不包含视频,图片有多少张,不同的福利姬有不同的标准。

图包的生产,自然要有人拍摄,对福利姬来说,摄影师的甄选是一个重要的事情。据福利姬S透露,自己的摄影师是御用的,两人之间一直维持着炮友关系。因此,自己拍摄大尺度照片及视频时,在摄影师面前很放得开。另一位福利姬E称,自己每次拍摄都要换不同的摄影师,在cos圈,流行一种“互免”的说法,即摄影师免费帮coser拍照修图,作为交换,coser需要满足摄影师的性要求。“以前我会要求开房的时候不要拍摄视频,现在我会要求拍完视频做些后期处理。不露脸,把视频拿出去卖也挺好。”E表示现在已经不再反感互免过程中的拍摄了。

拍摄师的问题解决后,还需要解决拍摄场景和道具。随着福利姬数量的增加,这个行业的竞争也变得激烈起来。有些福利姬开始变着花样来拍摄大尺度照片及视频,其中特定场景的拍摄便成了一个分支。学校、医院、公园、天台、酒店,福利姬们为了满足宅男的欲望,煞费苦心。更有甚者,有些福利姬还在视频中设计不同的剧情和场景、人物人设,忘我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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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坊间传闻,某coser伙同自己的御用摄影师,自导自演,靠在草榴社区等平台引流,卖情色视频,一年获利百万。尽管这个消息真实性没法确定,但这并不妨碍福利姬是个暴利职业的事实。

小娱以买图包的名义添加了多位福利姬,发现她们的图包根据尺度不同,售价也有较大差异。其中不露点的图片售价普遍两张一元,数量在五六十张左右。露点的照片售价较高,一张照片能卖到两三块钱。不少勤奋的福利姬将照片与视频分门别类,甚至搭建了一套会员付费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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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会员分为几档,以S的会员体系为例。普通买家65元可以买到四个短视频或一个长视频。短视频多在3分钟以内,长视频时长一般超过10分钟;120元可以买到一个礼包,礼包内包含八九十张套图与5到8个短视频。

如果想要持续获取福利姬的图包视频,买家可以购买季度会员与永久会员。季度会员的价格是350,购买后能够获得3个A系列或者3个月更新+一个赠品。永久会员售价2700,买家获得永久会员后,能够得到所有图包与永久更新资格加专属微信。为了吸引买家购买永久会员,S一般会在介绍时加上一句:别问约不约,用钱说话,永久会员贵有贵的道理。

大部分福利姬用着和S相似的付费体系,这套会员付费系统在一定程度上决定着福利姬是否愿意与你线下见面乃至发生关系。李波正是通过购买永久会员,并转账5000元后才获得线下见面机会的。当然,直到见到coser之前,李波都在害怕自己被骗,毕竟他听过了太多被骗的故事。

这套付费体系,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更好地筛选用户,将买家分门别类,充分挖掘每个个体的最大价值。有钱的宅男会被福利姬忽悠成永久会员,并在一段时间里成为福利姬的摇钱树。没钱的学生多半也会买个几十上百的图包,几乎每个加了S微信的人,都会乖乖地把钱转给她,无论数额多少。

福利姬圈也存在鄙视链。卖不露点图包的看不起卖露点图包的,卖露点图包的看不起援交的。有些福利姬非常有原则,只卖图包不援交,无论你开出怎样的价格,她都不为所动,因为她坚信,卖图包并没有出卖身体,但援交是彻底出卖身体的不自爱行为。对于这种福利姬,S调侃道,“不是她们不卖,是屌丝男开的价没吸引力,你把开价的屌丝男换成王思聪试试。不爱钱谁做福利姬啊。”

当然,也有很简单粗暴,直接谈价的福利姬。但从各种角度来看,这种福利姬都是最没心机的那种,她们相对单纯,与那些设计图包价格体系与付费会员体系的福利姬相比,她们并没有选择将宅男分类,充分压榨其价值。她们做的,只是将宅男进行筛选,本小姐一晚5000,出的起钱就继续聊,出不起钱黑名单见。

她们为什么会成为福利姬?

在知乎“如何看待微博福出现的各种福利姬”这个问题下面,一位福利姬匿名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是一个耐劳吃苦的人,并不是大家认知中的那种不劳而获去做福利姬的人。我做福利姬有自己的原则,只售卖图包不做线下。这是我的原则,而且我拍的图片在我看来,并不算大尺度。做福利姬以后,我为家庭分担了很多。补课不用家人操心,还可以攒钱做自己的事。”

另一位福利姬透露了自己接受援交行为的原因:“在做福利姬之前,我不是以做福利姬为目的的,只是拍着拍着,我发现拍点肉照不疼不痒,还能卖钱,何乐而不为呢?反正不止我一个人这样做。你在B站去翻那些几万几十万粉的二次元主播,也能找到在偷偷做线下的。她们能做,我为什么不行呢?”

这就是福利姬的世界,魔幻又现实。

我们无法确定七了个三是否知道自己的行为帮助了福利姬们,但从结果上看,无疑是肯定的。七了个三也不是唯一一个在微博上作为引流渠道的账号,也不是淘宝上唯一一家作为引流平台的店铺。福利姬们在引流赚钱上堪称鬼才,她们总有办法应付遇到的困难。

令人感到悲伤的是,福利姬们的年龄越来越低龄化。她们走了弯路却不自知。在学校,她们是学生,在网络上,她们是为了钱与名的福利姬。人人都向往成为网红,但却没人告诉福利姬们应该成为什么样的网红。

在微博上,我们看到的关于福利姬的负面新闻越来越多。约炮、援交、小三、干爹、包养,人们对二次元和coser的美好印象,也被福利姬们摧残的支离破碎。有人说,福利姬就是福利姬,二次元只是她们蒙蔽欺骗宅男的外衣,抛开cosplay服装,福利姬和二次元一点关系没有。从出发点上看,她们与传统意义上的失足妇女并无区别。

我们无法确认福利姬文化的形成原因到底是什么,是年轻一代社会价值观的整体偏移,还是家长与社会监管责任的缺失,或者是社会阶级的鸿沟。总之,福利姬就这样出现并蓬勃发展了。

尽管二次元色情始终是重点管控对象,但在最近几年的发展中,它甚至有愈演愈烈的倾向。几年前,一款叫PR社的专门为福利姬卖图包、援交提供服务的APP横空出世。尽管后面PR社被封禁,但在一般人关注不到的地方,福利姬们仍在活跃着。

不久前,福利姬M更新了一条置顶微博:“大家好,我的最新福利照片会更新在新渠道中,想看的快去下载哦”。

二次元色情,春风吹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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